一旦一個女人到了前線,那基本就能夠宣告徹底完了,所以阿狸非常的害怕,生怕蘇日安有半點的不滿,一直戰戰兢兢。

「原來是這樣啊。」蘇日安也算是明白了。

看著阿狸那我見猶憐的樣子,蘇日安嘆了口氣,伸手輕撫阿狸的秀髮,輕聲說道:「放心吧,今天你不會有事的。」

聽到蘇日安的保證,阿狸有些驚喜,立刻感謝道:「謝謝蘇少。」

蘇日安微微點頭,然後說道:「陪我喝酒吧,別去想那些有的沒有的了。」

「嗯。」阿狸點頭,為蘇日安的杯子中滿上紅酒。

阿狸的遭遇,讓蘇日安快要忘記的過去再次被想了起來。

如果在八歲那年武婉婉沒有找到他,蘇日安也許會比阿狸更加的悲慘。

酒水一杯一杯的被灌下去,但是卻沒有絲毫的醉意,這讓蘇日安感到有些無奈,明明第一次喝酒,都已經喝掉兩瓶紅酒了,還是感到沒有任何醉意。

而一旁的阿狸,陪著蘇日安喝了幾杯之後,臉頰紅紅的,雖然也是第一次喝酒,但是身為靈族,體質就和人族不同,酒量要大很多。

可是再大的酒量,在後勁十足的紅酒面前,也是讓阿狸有些微醺了。

而另外一邊,武志剛和陳誠二人,則與自己的陪酒女郎玩的特別開心,也喝了不少。

陳誠喝的不多,喝了一瓶紅酒的樣子,不過一瓶下來,也已經差不多了,有些暈乎。

武志剛身為武者,酒量本就很大,根本沒有喝紅酒,直接喝的是烈酒,三瓶一升量的烈酒下肚,也是讓武志剛有些眼暈。

終於,在和曉靜再次幹掉一瓶烈酒之後,武志剛終於挺不住了。

「小安,我挺不住了,你慢慢喝吧。」武志剛滿身酒氣的摟著曉靜來到蘇日安面前,和蘇日安打了一聲招呼,便帶著曉靜朝著旁邊的包房走去。

武志剛才剛剛離開,陳誠也走了過來:「小安,我也挺不住了,你慢慢喝。」

說完陳誠便摟著身旁的凱娜朝著另外一件包房走去。

「注意安全,別出了問題到時候林美甩了你。」蘇日安見此,不由的笑罵道。

旭绍 之前陳誠在和林美通過話之後,可是在他們嘚瑟不已,這讓蘇日安和武志剛都微微不爽。

「泥奏凱,別烏鴉嘴。」陳誠無語,哪有這麼說話的,轉身便不再理會蘇日安了。 「楚飛,若我猜的沒錯的話,你應該修鍊了主修並且實力已經抵達煉體期中期了,換算過來的話約莫化靈境前期實力。不過,但想以這種程度的實力攻擊我,還無法讓我敗北!」

池承安實力為化靈境中期實力,僅從剛才的一擊中就了解了楚飛的實力,並出言說道。

「化靈境中期實力也不過如此,你又何來的自信盲目自大!」楚飛看着池承安,淡漠說道。

「作為一名修武者你應該知道每一等級之間的差距,有些等級之間看似相差無幾,但就是那麼一絲的不同,便能左右一場浩大戰局,甚至扭轉乾坤。我想,你我之間的差距應該就不用多說了吧?你應該知道與我作對,下場會是什麼!」池承安站起來拍拍衣服,將身上的灰塵抖掉后,看着楚飛驕傲說道。

他說這話的意思很明顯,自己的實力比你強,你是打不過我的,趕快認輸吧。

楚飛笑着抖肩,不再說話,他的掌心嗡的一道閃光,一個水晶頭骨便出現在了掌心被他緊緊握住。

池承安見對面之人拿出武器,嘴裡冷哼一聲,化靈境中期實力瞬間釋放,帶着磅礴的靈氣壓力直接滾滾朝着楚飛衝去。

楚飛身體上咔嚓一下,雷霆涌動,他的身體消失,瞬間出現在了池承安的身後。

「果然,你看起來不怎麼行!」

楚飛說完這句話,他手中的水晶頭骨已經擊打在了池承安的手臂上。

由於池承安反應及時,毫不猶豫的轉身用手臂抵擋,抵擋住了楚飛的一擊。

「哼,你除了到處躲避還能幹什麼?!」池承安齜牙咧嘴,被水晶頭骨擊中,讓他的手臂一陣酸麻,對楚飛恨不得直接一刀斬殺,但無論他怎麼攻擊,楚飛都會消失不見,從而讓他的武技放空。

武技放空並不是主要原因,主要是因為楚飛則身體閃爍原地消失,躲避攻擊后再次出現時直接一拳轟在了他的身體上,讓他身體受傷越來越重。

楚飛一點事情沒有,自己則落下一身傷,任誰都會難受生氣!,

旭绍 「呵呵,技不如人只能嘰歪怒罵着,也就這點出息!」楚飛嘲諷著。

魑魅實力也是化靈境中期,自己先前便能敗他,如今面對池承安這位「高手」,給他的感覺就像那種看起來厲害的很,實力其實一點也不強,甚至就比普通的前期武者稍微強上那麼一點。

「你……」池承安被氣到了,臉漲得通紅,他體內的靈氣也因為情緒變化從而高漲起來。

「焚天之變!」

池承安挺胸怒吼一聲,漂浮在空中,他的周身由於施展武技從而被靈氣覆蓋。遠遠望去,他的那個方位出現了一個巨大的靈氣團,而他則處於靈氣團的中心。

「幻化,天使!」

池承安低聲說道,靈氣團緩緩聚合,在其背後形成了兩道潔白無瑕的翅膀,輕輕扇動着。

「咦,有趣!」楚飛驚詫。

兩秒過後,池承安漂浮在空中宛若天使,舉著一道靈氣劍指著楚飛淡淡道:「楚飛,今日必讓你吃不了兜著走!」

「一個臭蟲而已,儘管放馬過來,我只要後退一步就算我輸!」

楚飛哈哈一笑,握著水晶頭骨怡然不懼!

「沒想到池承安竟然被他逼到了這一步,今日楚飛結局註定悲慘了!」

「是啊,天使一出,誰能抵擋?」

下方的青門之人抬頭讚歎著。

由於楚飛出現,並且青門帶隊的兩個高手落敗,兩方人馬便停下攻擊,一同抬頭看着楚飛與池承安對戰!

「楚飛有危險了!」

「這一招太強,他……應該無法抵擋!」

「對面太強了,我們沒有辦法。再說了,我們的實力已經無法加入戰局了。若盲目加入,只會給他添堵!」

飛盟一些人嘆口氣說道。他們之中並不全都是新生,自然也有一些老生,並且那些老生也看過池承安施展過這一招,知道這一招的威力。

楚飛懸浮在空中與池承安遙遙相望,兩人並沒有立即出手。

剎那間,池承安背後的潔白翅膀抖動,他的身體咻的一下消失不見。

「不得不說他突然變的厲害了點!」楚飛眼睛一凝,見池承安能發揮出這種速度心裏一驚,稍微嘀咕一聲。

在池承安消失的瞬間,楚飛周邊雷霆涌動並且也消失不見。

「嚓!」

「嚓!」

「轟!」

天空兩道身影來回抖動,一道道光芒從兩道身影交叉之時亮起並帶着一道道轟鳴聲,震撼着下方眾人!

晚风扰人 「噗嗤!」

但這種狀態並沒有持續多久,下方眾人只聽見一道噗嗤聲后,便聽見天空某處出現一道嘶吼,那聲音慘烈至極,沒過多久便露出了其中的真容。

「什麼聲音?」

「好像是慘叫聲,不知是楚飛的還是池承安的!」

「快看,好像出現了!」

一人手指天空某處,眾人紛紛掉頭尋着手指方向望去。

頓時,眾人一陣獃滯!

片刻后,飛盟之人歡呼雀躍,青門之人吞咽了一口口水后,背後已經被汗水浸透了!

只見天空的某處,楚飛凌空而立,他的左手鮮血淋漓且掌心抓着兩隻潔白的翅膀,翅膀的銀翼處還流淌著鮮血,不斷地滴落着。其右手則抓着一人,那人奄奄一息,身體上雷霆涌動,時不時咔嚓一下電的那人渾身顫抖,且那人的背後也鮮血淋漓,露出兩道恐怖的傷痕,也正在滴落着鮮血。

「沒想到池承安竟然失敗了!」

「池承安的翅膀都被撕了,太慘了!」

「他們大勢已去!」

飛盟那些人高興說着話。

青門的成員獃滯片刻,一些人嘴裏方才艱難吐出一句話:「池老大竟然輸了,而且還輸的這麼慘,翅膀都被撕了!楚飛太恐怖了!」

楚飛緩緩飛到眾人上空,兩隻手朝着下方一扔,池承安轟的一聲直挺挺的落在了地上,揚起了一片灰塵。

由於那翅膀由靈氣凝成,在半空中便直接揮發消失不見。但眾人還是能清晰的感受到天空上滴落下幾滴鮮血。

青門成員中有人慌張地跑到池承安的身邊,將他拉到平地上察看着身體狀況。

楚飛抬眸掃視着,發現了躲在人群中的周飛與熊新之,嘴角一揚,身體消失。

「楚飛,你不能這樣對我們,要不然你必……」周飛與熊新之見自己被注意到頓時慌張了,出口想威脅,但不曾想自己話還未全部說出,便感受到自己已經飛在了空中。

同時,一個堅硬的東西擊打在自己的胸膛上,讓他們兩人紛紛咳出一大口鮮血,繼而轟的落地。

「你們抬着三個廢物趕快滾!!」

楚飛冷冷說道,一股寒意從空中釋放覆蓋住了青門那群人。

青門之人打了個寒顫,幾人抬着三人朝着遠方跑去。

見他們全部離開后,飛盟的人大聲歡呼。

「大家安靜一下,受傷的人待會直接去靈液部門領取療傷靈液。接下來你們都跟各自領導人上報一下自己的實力。」楚飛落地,看着眾人大聲說道。

眾人停止歡呼,靜靜看着楚飛,有些不解。

「為什麼讓你們上報自己的實力,我可以在這裏告訴你們。你們應該也知道了自己的實力不強是多麼難受了吧,所以我會根據你們各自的實力情況來煉製靈液,用來幫助你們提升實力。」

「例如我知道韓正非的實力已經快要突破化靈境,此時若我煉製一瓶化靈液的話,對他來說簡直雪中送炭錦上添花,我相信過不了多久,飛盟便又多出一瓶化靈境強者!」

楚飛見眾人臉上浮現出不解的神情,於是解釋說道。

眾人聽見他這麼說,頓時心裏一陣開心。

「但是,煉製靈液的材料必須你們自己提供才行!」見他們這麼開心,楚飛瞬間澆了一盆冷水。

眾人沉默著片刻,忽然一人大聲說道:「沒問題!」

「我也沒問題!」

「沒問題!」

「行,沒問題!」

一人帶頭自然有很多人同意。

「既然大家都同意的話,等你們上報完各自實力后,一晚上我便會全部瀏覽完,繼而花幾個時辰會給你們反饋讓你們提供材料。」

「但是我煉製靈液不保證百分百成功,若失敗的話你們只能重新買了!」

楚飛先提前說清楚一些事,要不然到時候會出現一大堆問題。

飛盟成員沒人反對,楚飛為二品製藥師,免費幫他們煉製靈液,已經是他們得到了好處。若是自己請製藥師煉製的話,恐怕花費的比這還多。

見眾人沒有人反對,楚飛點點頭,看了看韓正非說道:「既然都同意了,接下來就交給你了!」

韓正非點頭,他已經趁著之前空隙時間服用了療傷靈液,此時已經恢復不少了。於是直接當眾開始統計名單了。

楚飛來到了輝燁面前,拍拍他的肩膀,誇獎說道:「是個男人,乾的不錯!」

輝燁咧嘴一笑。

輝燁作為一名製藥師面對比自己高出一個境界的熊新之,並沒有退縮反而激流勇進,與他大戰,雖敗猶榮。

「你最近好好療傷吧,煉製靈液的事情便放一放,等到恢復再說。」楚飛說道。

輝燁點頭,自己受傷有些嚴重。雖然喝了靈液但還需要休息治療一番才行,否則落下病根,對日後的前途會有影響,這不是他想看見的。

吩咐完一切后,楚飛便離開了廣場,直接朝着基地的房間飛去。 「不在?」

冒險者公會內,千尋站在櫃檯前,眼底浮現出疑惑。

「千尋先生,和真他們去做任務了,並不在馬廄。」

櫃檯小姐和藹地說。

對這位讓她產生自卑的男性,那可是記憶猶深,所以很輕鬆記住了,對方冒險隊的成員。

「馬廄…?」

千尋閉上了嘴,臉色逐漸平淡,他們果然沒讓我失望。

……

「債務不僅沒還上,反倒又多了幾名債主。」和真語氣有些絕望:「馬上就要入冬了,如果還睡在馬廄里,我肯定會凍死的!」

「可我也不知道,那個廢棄城堡,是無頭騎士的老巢啊……」

惠惠攥緊魔杖,跟在他們身後。

秉持每天必須來一炮的想法,她在懸崖峭壁的廢棄城堡,練習自己最愛的爆裂魔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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